的心思,继续讲道,“你怀疑时琛,却又来找了我,说明你并不能笃定时琛有问题,徇私的事情你孟钊做不出来。虽然我不知道你因什么而怀疑他,但我相信,时琛这孩子,本质不坏,伤天害理的事,他干不出来,既然他那么相信你,那我觉得,你也应该试着去相信他。”
虽然周明生没有讲出任何能证明陆时琛与此事没有关联的证据,但这番话不知为何却让孟钊不自觉地信服。会不会……真的与他无关?那做出这一切的人又会是谁?孟钊越来越动摇。
沉默片刻,孟钊抬头看向周明生:“那……陆成泽呢?”
周明生会心一笑,一边摆正棋子的位置,一边讲道:“成泽啊,是我最喜欢的学生,在我看来,如果时琛没有因为那场车祸失去记忆和情感,一定会长成成泽当年的样子。小孟,二十年前的那场农民工讨薪案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?”周明生看向孟钊。
孟钊点了点头。
“很多人都以为,成泽是因为一时意气,或者想搏个名气,才接手了那个案子,但我很清楚,成泽处事谨慎,为人淡泊,他接手的每一个案子,都是出于本心。”
“唉……”周明生叹了口气,“你知道他大学是怎么过的吗?每顿饭一个馒头,一碟咸菜,再接点食堂的免费餐,就糊弄过去了,一年也不见得买一件新衣服。虽说他的家庭条件不太好,但也不至于过这种日子,而且他还一直在勤工俭学,外出做家教,你知道他的钱都去哪了吗?”
孟钊摇摇头。
“二十年前,是中国基建和城镇化发展最快的阶段,全国各地都在大兴土木,那时候法律不健全,人们的法律意识也非常淡薄,特别是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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