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细瘦的新苗,另一半还没来得及打理,看上去满院狼藉。
院内的老管家正在专心为一棵新树培土,孟钊和陆时琛走近了他也没察觉。
“老先生,六月份并不是移栽的好时候吧?”孟钊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开口道。
老管家闻言站直了身子,朝孟钊和陆时琛看过来:“你们是哪位?”
孟钊拿出自己的警察证:“市局的警察,想来跟您打听点事儿。”
老管家放下手里的铁锨,朝两人走了过来。这老管家虽然看上去上了年纪,但腰板挺直,还挺硬朗。
“警察同志,什么事啊?”老管家走近了问。
“这是任家的老房子吧?”孟钊道,“您这个季节移栽树木,成活率不会很高吧?”
“这哪是我说了算的,”老管家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家主怎么吩咐,我就怎么做。”
“是任骏让您这么做的?”孟钊问道。
“你认识小骏?”老人邀请孟钊和陆时琛在庭院的石凳上坐下,“不会是小骏犯了什么事吧?”
“您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唉,任总的事我都听说了,不是说私底下造毒药害死了不少人嘛。不过小骏这人从小就老实,这事应该与他无关。”
“您对任骏很了解?”
“那是,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。小骏他爸妈都是大老板,工作忙,平日里都是我在照顾。”
“他一直都是这种……性格吗?”蠢笨、懦弱、唯唯诺诺,这些形容任骏的词孟钊实在是不好意思当着管家的面说出口。
老管家无奈地笑了一声:“你们的意思我知道,任总也老嫌小骏没出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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