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已经帮我用止血带做了紧急处理,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大碍。”孟钊道,“你能猜到你爸去了哪吗?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从哪里开始,就从哪里结束。”陆时琛低声重复陆成泽说的最后一句话,“难道是……”
“有头绪了吗?”
“那里似乎是一条山路,周围都是悬崖……”陆时琛越是努力回想,头疼越是厉害,“时间有点久,我试着去回忆一下行驶路线,不管怎么样,赌一把吧。”
“走吧,”孟钊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卧室里的陆时琛的奶奶,“我让岩城警方过来处理现场,把你奶奶接回去照顾。”
“嗯。”陆时琛说完,小心扶着孟钊走出了这间房子。
陆时琛扶着孟钊坐到副驾驶位上,然后调整了座椅位置,让孟钊能够坐得更舒服一些。
上了车,陆时琛先是打开电子地图,尽力压制住头疼,仔细寻找着那处陆成泽可能去往的地点,然后开车上了路。
“头疼好点了没?”孟钊看向开着车的陆时琛。
“好多了,”陆时琛道,“已经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十岁之前的所有事情,全部都想起来了吗?”
“嗯,”郊区的公路宽阔而车辆稀少,陆时琛将车子开得很快,“可能是因为我并非自然性的失忆,以前的事情,回想起来后反而会记得更加清楚。”
“你们一家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?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许久之后,陆时琛开了口:“我妈,也是一名律师,从我记事起,她和我爸就经常在一起谈论工作,而讨论的话题,基本上都是全国各地的讨薪案。因为总是要去外地打官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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