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爸爸啊。”
陆时琛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那之后,医生过来检查了陆时琛的情况,陆成泽才知道,因为大脑受到剧烈撞击,外加精神也受到了严重刺激,陆时琛患上了应激性失忆症。而随着记忆消失的,还有陆时琛的情感,他甚至忘记了母亲时辛,也忘记了对时辛的依赖和亲情,变成了一个不会产生任何情感波动的人。
在得知这个结果之后,陆成泽在觉得悲哀和无奈的同时,居然也松了一口气。也许,对于陆时琛来说,忘记那一切才是最好的结果。没有感情地活着,也同时意味着没有痛苦、没有软肋,或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隔着窗户,看着病床上眼神空洞而漠然的陆时琛,一个想法在陆成泽的脑中逐渐扎了根——我要报仇。为了死去的时辛,为了失去记忆和感情的陆时琛,为了至今仍被吴嘉义囚禁的母亲,也为了面目全非的自己,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吴嘉义与魏昌和,哪怕要付出任何代价。
许是回忆起二十年前确立复仇计划的那一幕,陆成泽说到这里,稍稍停顿下来,眼神里又透出了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神情。
天色阴沉,厚重的乌云沉闷地压在头顶,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。孟钊能感觉到,此刻不光他在倚靠着陆时琛,陆时琛也在倚靠着他,面对着这让人窒息的沉重真相,他们要彼此依靠着才能站住了、站稳了。
看着面前的陆成泽,好一会儿,陆时琛才再次开口。他发沉的嗓音里涌动着浓重的悲哀,是一种孟钊从未听过的语气:“所以你就策划了这一切?孟钊母亲的死,舅舅的冤案,还有周衍和赵云华的死,都与你有关吗?”
“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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