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声音。但梁方醒来时,为什么会发出鹦鹉态声音?”
医生说:“在身体极度虚弱的状态下,这种情况虽然罕见,但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张森彬彬有礼地问:“打扰一下,什么是鹦鹉态?我不太懂。”
女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“不关你的事。梁方得过一种怪病。”
空气凝滞片刻。
再度交谈几句后,得到众人允许,张森微微躬身,离开病房。
走廊外全无方才嘈杂。张森从身后关上门,一个拥有苍白皮肤的、瞳色很淡的青年已在外等候多时。
“你们之前的关系……怕是非常不好吧。”他这道声音柔和至极,一瞬间让森总联想到某人。
“非常不好,”张森忖度着措辞,想到对面这人估计就是梁圆,“不然,他怎么会想到要打碎玻璃罩子揍我呢。”
梁圆忽然声音低低地笑了。
他笑得时候,唇角微弯,但眼角丝毫未动,保持着如一的清冷,这种假笑让张森非常不舒服。
“我弟弟这个人,虽然表面富有才华,实则腹中空空、孤傲骄纵,还看不上任何人。这是你遇人不淑。”
他微弯上身,嘴唇凑到张森耳边,轻声说:“我不知道你们的录音说了什么,但我不瞎,我知道你想掐死那个SB。”
张森在心里骂他一句你是SB他儿子。
梁圆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也是你同盟。”
*
车门轻启,总裁一双长腿迈入宝马七系。
引擎启动嗡鸣,似乎在叫嚣着一场顺利逃脱的狂欢。
总裁睥睨四方,为自己感到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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