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烟进去,原溪立刻就被呛着了,他把雪茄从嘴里吐出来,捏着喉咙偏过头,一只手撑在沙发上,咳了好几声。
眼睛里蒙了层泪,原溪眼梢是红的,鼻头是红的,脖子是红的,连指尖都红了。
唐渡刚吐出一口雾,握着原溪的腰把他抱回来一些,笑着说他:“娇气。”
原溪咳累了,往唐渡肩头靠,陪着他抽了一大半。
唐渡又做了些什么把剩下的半根雪茄封好,抱着原溪回了房间。
这房间只是侧卧,唐渡把他扔在床上就不管了,没说回来也没说不回来。
原溪等了他一会儿,实在是困了,拉好被子便睡了。
可能是换了个陌生的环境,第二天原溪很早就醒了。
头天晚上唐渡果然没有来,原溪洗漱的时候想到,唐渡似乎没有和人同寝的习惯,就连那天晚上也是……
他打算走的时候唐渡还没动静,原溪给他发了条消息便离开了。
回到房间以后时间还早,原溪又躺了会儿才起床,走到餐厅的时候社团的同学也基本都在。
他选了几样简单的食物,坐到欧远和池洲身边。
欧远见他来了,问:“你知道余泽明去哪儿了吗?”
原溪听罢摇了摇头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“和他一起住的那个人说他昨天整个晚上都没回去。”欧远解释道。
原溪吃东西的手没有停顿,只是点了个头。
池洲和欧远还隐隐有些担心,好在他们吃完早餐就看到余泽明走过来了。
他应该刚刚打理过自己,但身上酒味很重,沐浴露都掩盖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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