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贴在墙上的池洲、欧远以及余泽明共同喜欢的球星的海报,边角泛黄且卷起来了,书桌上柜子上的挂钩锈了点,连扫把的毛都弯了许多,边缘上沾染了已经抖不掉的灰尘。
原溪在这里住了将近三年,只离开了一个学期,却觉得所有东西在这相对而言更短的时间内竟然变得快了。
池洲继续收拾东西,余泽明问他想喝点什么,原溪摇头说不要,问余泽明欧远去了哪里。
池洲很突兀地抬起头来和余泽明对视了一眼,然后才说:“他和宋婉婉吵架了,这次有点厉害。”
原溪没想明白这和欧远不在寝室里有什么关系,余泽明又解释道:“刚才宋婉婉让他出去了。”
原溪这才点点头。
池洲拿着手上的布帮原溪把他原来的位置擦干净了,让他坐在那里等。原溪听他们聊了一些假期里的事情,庆幸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,没有来问原溪假期做了什么。
临走的时候他们的手机都响了一声,是摄影社发来的,说假期作业已经整理好了,中午就会发在学校的公众号上。
他们出了寝室,沿着学校的小路往食堂走,期间池洲问余泽明他都拍了什么照片,余泽明说他和姐姐去雪山玩了一圈,就是那时候照了一些。
余泽明说到这里,原溪愣了一下,明明知道可能性很小,他还是在回想在日本的这一路上是否遇到过类似余泽明的人。
余泽明看向原溪,“你拍的是什么?”
池洲也有些好奇的样子,原溪想欧远曾经说他去过日本,这时候撒谎很难圆,干脆就给余泽明发:我去了日本。
余泽明愣了一下,池洲见余泽明的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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