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拉琴的。”
原溪在唐渡怀中僵了僵。
“这栋房子一层楼有多高,没人比我更清楚了,原溪,有时候我也胆子小,”唐渡轻轻笑了一下,嘴唇贴着原溪的额头,似乎留下一个吻,“小的时候想死又很怕,只敢从二楼跳下去。”
“会常常打我,不给我吃东西,还总是想弄死我,我问同学这就是妈妈吗,他们都被我吓到了,说我和我妈都是疯子。但谁说她是我妈了?”唐渡捏着原溪后颈的手微微用力,每一句话像一块尖锐的石头往原溪心里戳,“当时如果不是唐华清喝了那杯水,现在坐在轮椅上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唐渡声音颤抖着,肌肉紧绷,临近爆发的边缘,“他们说她是生病了才这样对我,可是她得了会疯的病,凭什么要我来承受?”
那一瞬间,原溪的大脑一片空白,一阵嗡声占领了他的所有意识。短暂的空白之后,原溪从唐渡怀里退出来跑下床,胃里恶心地翻滚。
他做了和那天一样的事,但这次不再是因为不够规律的作息,原溪很清楚他现在就需要药。
唐渡追出来打不开门,叫了几声原溪的名字,生着气不知道往捶了哪里,门外发出一声闷响。
分装的药片在原溪的上衣口袋里,原溪一面忍者难受和对唐渡的担心,一面去摸被随手扔在浴室的外套。好在他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。原溪撑着洗手台站起来,光着脚在未干的湿滑浴室地板上趔趄一下,一手抓住水龙头勉强站稳了。
他拧开水,将药片一把倒进嘴里,接起一捧生水往肚子里灌。
必须要吞下去,不能让唐渡知道我也有病。
原溪双眼发红,急促地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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