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们村,旁边几个村子条件不好的,他都送了一份。说什么企业回馈社会的之类的,我们说不明白。总之是有钱人发善心,你们就接着呗。”
余文佑立刻拨通了游鹤轩的电话道谢。游鹤轩在电话那头说:“谢什么?我就出几个钱。真心的,我特佩服你,一个外乡人千里迢迢的支教。现在国家政策我知道一些,可愿意来的全国也捡不出几个。那些镀金的二代们就不提了。我本来是想找个慈善机构打理的,可想想现在的慈善机构……算了,不说这个。总之在仡熊村住了几天,我想了很多。全国还有多少这样的村子?彩南不算冷,那么北边点儿的地方呢?入冬了,孩子们有没有足够御寒的衣服?回来查了一下,正好看到一条,说一个女孩子冬天只有夹衣,冷的受不了就跑步驱寒。网上经常调侃什么‘取暖基本靠抖’,可真的看到他们,就觉得心酸。我的孩子要那样,真是死都不瞑目。余老师,你每天工作时间那么长,就是为了孩子们能学更多的知识。我向你致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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