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,游鹤轩递了一瓶水过来,余文佑接过喝了一口,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不远处的人影,扭头一看是熊远的二舅熊安贵。余文佑笑着问了声好,对方却皱着眉头来回扫视着他与游鹤轩。游鹤轩一脸不高兴,起身拍了拍余文佑的肩胛处:“我们回吧,太阳就要落山,你招蚊子,等下又是满身包。”
余文佑莫名其妙的看了熊安贵一眼,又看了游鹤轩一眼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只好起身沿着山路往村里走。几步以后,明显的听到背后传来了“呸!”的一声。强忍住没回头看,直到拐了个小弯,才停下来问游鹤轩:“你说他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,”游鹤轩冷笑,“他们这样的人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多了。最近你得罪谁了没?”
余文佑头痛:“最多是熊桂一家,跟熊安贵又有什么关系?我给熊远吃东西扫了他面子?”
游鹤轩迟疑了一会儿,才道:“最近……村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
余文佑摇头。
游鹤轩道:“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劲。”
余文佑猛点头:“一个个中邪了一样,老是盯着我看!熊桂也不来闹我了。”
游鹤轩喷笑:“你还怀念?”
“没有,就是觉得怪。”余文佑沉下脸,“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肯定有事情发生,还是跟我有关。”变化是突然产生的,可是村里村外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,连学生感冒请假都没发生过。他没有读心术,熊安贵皱眉他并不知道代表什么,可那一句“呸”却是明显的厌恶。为什么要厌恶他?他已经感觉到了村民们对他的态度充满了不善,可是他自问做老师除了经验不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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