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佑放下碗,问:“钱医生,我看了下最近吃的药。我想问戒断药物是不是也有成瘾性?”
“依赖性肯定有,现在很多人戒断后都定期服用,副作用小反应也不激.烈,还有镇静作用。”
“我可不可以不用药物?”
钱医生一愣:“会很难受,就像你刚入院的时候一样,饭都吃不下。”
“我不想终生服药。”余文佑想了一.夜才做出的决定,“用一种东西代替另一种东西,无非是自欺欺人。我不想依赖任何药品。”
钱医生点头:“行,你试试。你注射时间特别短,可以一试。不舒服了就按铃。但是我提醒你一句,你的身体情况并不算好,别过分逞强,不利于恢复。”
余文佑口头答应,却下定绝心再不依赖药物。努力把粥喝完,休息一会儿就慢慢走出去散步。当务之急要恢复肌肉的力量,他受够了被看护阿姨洗澡的事。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像青蛙一样被剥干净扔到浴室,甚至上厕所都要人搀扶看顾,简直是二度心理创伤。
医院很宽敞,有各种活动室,像个大学校。宣传栏上挂着病人们的字画,都是鼓励的内容。天气很好,散步的人很多,余文佑非常痛心的看到了好几个十几岁的孩子,有一个甚至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。不由想起懂事的熊远,真是天差地别。熊远最近打了个电话给他,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住院,很快就出院了。经历太黑暗,大家一致决定暂时瞒着熊远,孩子太小,少儿不宜的东西还是别听为上。
熊安民案判了,余文佑身体实在不行,协调了没去出庭,反正他不重要。熊家两兄弟一个无期一个二十年,家里算毁的干净。捐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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