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老虎》钢琴谱,为了减轻余文佑的负担,细心的在每一个音符上都标了指法。万一余文佑一时对五线谱反应不过来,也可以看着指法弹过去,减弱学习难度增强学习信心。信心特别重要,梅竹不是大师,也不指望教出大师,她的工作是音乐辅助戒毒的技师。所以尽管欣赏余文佑的努力,但在医院里,钢琴的本身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。
弹过昨天的曲目,就开始学习每个孩子都耳熟能详的儿歌。其实余文佑更想学《种太阳》,不过他脑子没进水,所以提都没提。哄卓道南那个二货《两只老虎》足以。曲子很简单,余文佑却学的异常吃力。到了后半截,他的精神已经开始涣散,疲倦袭来,哈欠连天。梅竹一惊:“你没吃药?”
余文佑笑了笑:“今天的力气都用去吃饭了。”
“你的药放在哪里?”梅竹有些着急,余文佑那破身体,如果出现强烈呕吐,身心上的压力都会加重病情。
余文佑早把药偷偷扔了,上一次的失败很打击他,再次开药他装作吃,但实际藏在空间里,趁人不注意丢进马桶冲了。钢琴教室离病房有一定的距离,发作起来根本没力气爬回去,断绝自己所有念想,或许就能扛过去。
梅竹站起来:“我去叫钱医生。”
余文佑的反应开始加重,其实一开始上课就有一点了,被他强行压制而已。一个小时过去,反应与他,势均力敌。他拉住梅竹,哀求道:“老师,我们继续上课好不好,我不会弄脏钢琴。”
梅竹温言劝道:“不是钢琴的事。凡事不可急功近利,你要住半年,现在才两周不到,别急。这样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的症状很轻的,我只挨过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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