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身体,便拐回刚才的话题,“平心而论屠则真的不错,有才华的人总是让人欣赏,重点是没有恃才傲物目空一切的毛病,很体贴。”
熊友琴叹了口气:“再好也没用。他忙,将来肯定顾不上家里。我又要工作,想着下了班累的要死还要面对他家里的鸡飞狗跳就丧失信心。阿哥你不懂,婚前不处理好,婚后有的磨。夫妻再好的感情也会磨掉,小时候见的不少了。但要他斩断关系也不现实,他做不到,我也做不到。”说着苦笑,“明知我妈没道理,我也只能躲。我们又不求着家里买房,他们怎么就学不会界限二字呢?”
余文佑道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熊友琴看了余文佑一眼:“分手。”
“决定了?”
熊友琴一笑:“没说分手就不能复合,彼此冷静一下吧。我也要想怎么去划界限。如果我们两个都搞不清楚状况,将来必定一团乱麻。打也好吓也好,要在一起总要一劳永逸的解决了问题才行,否则分开是早晚的事。”
余文佑猛点头,他就喜欢女汉子:“不过屠则很无辜。”
“谁能摆脱家庭的困扰?”熊友琴耸耸肩,“熊安民的孩子无辜不无辜?屠则放低标准有的是姑娘愿意嫁,熊星哥几个注定光棍了。”
熊星几兄弟曾经是余文佑的学生,说无动于衷是假,可同情又有什么用呢?父亲坐牢,孩子就会被歧视。家里风雨飘摇更无法安心读书,整个就恶性循环。就像他能得到父亲的余荫一样,犯罪分子想不影响到孩子是不可能的。如果游鹤轩的爸爸只是个普通人,最多长成奸商罢了,想为害一方都不可能。
熊友琴也不是真的需要人拿主意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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