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难过,抱着被子坐在床头流泪,她安慰自己,哭过后要慢慢治愈,一定要在不久后好起来。
此时屋里没有一丝光,她把自己融进黑暗里,悄悄地脆弱,像是执行告别仪式,泪珠越掉越凶。
“小初?”沉霖不知何时走了进来。
他开灯,靠近她床前,俯身轻柔拨开她脸上被泪浸湿的发,她抽动着肩膀,他担忧地低声问,“怎么在哭?”
净初下意识将脸躲开,不让他触碰。
她曲起手臂拭去泪水,起身在薄裙外套上外套,暗夜里她的声音格外冷清,如冰水般凉透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说罢转身,不再给他一个眼神,绕过他直直往外走。
不想跟他呆在一个空间里,她要出去透透气。
她难得如此横冲直撞地忤逆他,沉霖脸色发沉,伸出长臂拦住她,声音威严得让人不敢造次,“小初,不要闹。”
她在闹吗?净初再次红了眼眶,晶亮的一双眼睛里水洗过一般,星星点点的闪烁。
这样迷离动人的一双眼睛,竟恶狠狠地瞪着他,仿佛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,沉霖心肠被软化,他无奈地低叹一声,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,将小小的她拉入怀中。
“抱歉,我语气重了。”他将她圈在怀中,扣住她的腰,先是道歉,再是亲吻她光洁的前额。
他问她,“你不喜欢允之?”
净初心里发苦,握紧拳头,挤出一个憔悴的微笑:“喜欢又如何,不喜欢又如何?”
沉霖听着她硬邦邦的发问,静默地端详她与自己有叁分相似的眉眼。
他倏地明白什么,嘴角上扬,意
第十九章夜晚是个黑色玻璃球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