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烛的肩头,慢慢地平静下来。
半响,确定怀里的人已经冷静下来,何西烛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扶着夜雨时慢慢躺下,把人抱在怀里。
“我说现在还不能碰你不是你的问题,我可能是个比较……比较注重礼数的人。”
“你才刚说心悦我,王爷娶亲,穿褕衣、戴花钗、乘厭翟车,还有洞房花烛夜,我一样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夜雨时好半天没出声,正当何西烛想再开口时,只觉胸前一湿,她低头去看,就看见夜雨时满脸水光的眸子,不过比起刚才的不安,她现在是高兴居多。
“怎么了?”何西烛想要点蜡烛,却被夜雨时拦了下来。
夜雨时抱着她,把脸怼在这坐起的人的腹部,哭的身子直抖。
衣服那片地都湿透了,何西烛想给她擦眼泪,可夜雨时不肯抬头,又改为搂着她哄。
“可是不想嫁我?”何西烛逗她。
夜雨时急急摇头,像是再忍不住,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
“那为何哭成这样?”
“我……我高兴。”夜雨时吸吸鼻子,声音里尽是哭腔。
何西烛笑:“就因为我说要娶你?”
“嗯。”夜雨时应了一声,再开口又是哭腔。
“你说你心悦我,我也心悦你,那我娶你,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何西烛轻柔地扒开夜雨时散在两侧的头发,埋头在她耳边哄,“别哭了,被不知道的人听见,要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“你…你再说一次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夜雨时抓紧了她半敞的衣襟,咬着下唇小声说道:“说你心悦我,说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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