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下了床,这会正站在离自己不算太远的地方。
没等她问怎么了,夜雨时就先开了口。
“我只听到了一点点,听你说…跨年……”她看向地面,披散的头发很好的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数隐藏起来。
“是我爸爸的电话,他问我那天要不要回家。”何西烛如实说,“不过我拒绝他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夜雨时抬起头,她像是松了口气,欣喜之余,又很是不解,“那是一年一次的跨年夜,你应该回家的。”
“是哦,我会在那天回家,跟家人们待在一起,但前提是,在此之前,我没有给过别人任何承诺。”何西烛朝她眨眨眼,声音里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不满,“你忘了吗,我答应过要陪你跨年的。”
胸腔里的心脏不受控制似地剧烈地跳动起来,夜雨时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要命般的跳动,但与吃药反应和发病症状都不相同的是,她竟不会觉得排斥。
陌生的感觉如同潮水,几乎将她淹没,她呆呆地看着何西烛,脸上要笑不笑,说不出的怪异,却又莫名多了些精神气。
“怎么了?”何西烛担忧地上前,伸出手又不敢碰她,急得不行却只能强忍着镇定下来,柔声问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。”夜雨时猛地喘了两口气,心跳没有减慢,但轻微头晕的症状却缓解了许多。
“要叫姜医生吗?”何西烛还是不放心。
夜雨时摇了摇头,勉强走着直线回到床上,闭眼躺下:“不叫他,继续讲故事。”
何西烛坐的近了点,她不敢放松,一边讲故事一边观察着夜雨时的情况。
心跳渐渐慢了下来,夜雨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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