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脸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,只是这次,是何西烛自己抽的。
何西烛抽的这下牟足了劲,她感觉自己的右脸应该是已经肿了。
“是朕,是朕愚昧无知、昏庸无能,朕刚刚说的都是气话,摄政王你别走!”
夜雨时的身子僵了一瞬,她回过神,不可思议地看向何西烛,那目光就好像要穿过身体看进灵魂,直把何西烛看的脊背发凉。
半响,她冷着脸抽出了自己的衣袖,强撑着身体在这雪地里下跪行礼:“陛下不必再说这违心的话了,明日早朝,臣会自行辞官离去,还望陛下放过那些无辜的大臣。”
“不不不!”何西烛连连摇头,只恨不得把屋里的玉玺都塞她手里。
她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将这人留住,不然以夜雨时的性子,明日早朝恐怕真的会辞官离开。
何西烛顾不得其他,上前两步抱住夜雨时的胳膊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人托了起来。
她脑子里飞快转动,回忆着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好向夜雨时解释。
可这一回忆,何西烛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从夜雨时进宫,这小皇帝就没说过一句中听的。
“摄政王……”何西烛下意识去寻何西烛衣袖下面的手,想要道歉,想跟她说自己错了。
可当她触及到夜雨时指尖的一霎那,冰凉的感觉险些将她冻的一哆嗦。
她怎么就忘了,现在是下着大雪的冬天,老婆还生着病,哪里能在外面站着。
“来人!”不顾对方的抗拒,何西烛握紧她的手,朝一旁大声喊道,“传太医!”
说完,何西烛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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