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她们组一块在练习室里将歌词进行了重新分配,这才让对方满意地回去睡觉。
“她这样不怕被人骂吗?”何西烛问。
“谁知道呢,可能身后有人,觉得节目组不敢得罪她,会用后期剪掉吧。”
这样一比,何西烛觉得自己组里的成员们简直都是天使。
“我看你挺好欺负的。”那姑娘说,“西烛,你以后可得注意着点,千万别跟她分到一组了。”
何西烛乖巧点头,心里却想着,要是分到一组就好了,她还可以让对方知道一下,这节目组里并不只有她一个人是有后台的。
第二天,何西烛早早醒来,她哼着昨晚听了一宿,已经差不多会唱的歌,约着队友们吃了早饭直奔教室。
她们比老师早到了一个多小时,舞蹈不好练,就由何西烛先教唱歌的部分。
何西烛给大家展示了一下自己新学的戏腔,她在这方面确实有些天赋,无师自通地,她就能找到那种唱戏腔时该有的感觉,不是紧绷绷的,反而很放松,像是打哈欠,轻轻松松的就能唱出那种韵味。
“好好听!”
“这段真是绝了。”
“西烛你刚学了一个晚上吗?太厉害了吧!”
何西烛笑着跟大家道谢:“可能我的舞蹈学的不是很快,但如果在唱上遇到什么问题,你们都可以来问我,我很愿意帮忙的。”
距离一公,绝大多数人都有两个星期的练习时间,不过何西烛不行,她要比别人多拍几个广告。
能去拍广告的都是被选手们羡慕的存在,因为那会正是她们练习到一周的时间,观众们看完全部初舞台后的投票结果已经产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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