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西烛知道,如果原身能听到老婆今天这番话,她是一定不会离婚的,所以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不停和原身道歉的老婆,何西烛忽地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外来者,一个夺走了他人幸福生活的外来者。
这好像是她完成过的所有任务世界里,唯一一个,原身原本就和老婆过着幸福生活的。
何西烛想,她所做的一切对于原身来讲,是不是太不公平了。
而此时,即使片刻的犹豫对于夜雨时而言,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她看着何西烛抿唇不语的样子,心脏就好像一条被人拧紧的毛巾,不断挤压着胸腔里为数不多的空气,痛的令她窒息。
“不能吗?”夜雨时再等不下去,她开口,声音都在颤抖。
何西烛被她话音儿里的绝望拉回思绪,她愣了一瞬,随即伸出双手,在夜雨时躲闪的目光中,小心地捧起她紧握成拳的那只手。
“老婆。”她唤道。
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个亲昵的称呼,夜雨时的手松了松劲,何西烛趁机低头,将她的手背贴上自己的唇瓣。
“老婆。”她又唤了一声。
“错的人是我,无论当时是怎样的情况,我都不该赌气到提离婚,更何况,我还寄了离婚协议书,老婆可以原谅我吗?”
说着,何西烛拉着夜雨时的手,将它贴上自己的心口。
“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,但感情是忘不掉的,我能感觉到,我这里在跳动,因为对你的爱,因为你的靠近,它在跳动。”
握在心口的那只手猛地抽出,接着,何西烛的脖子被老婆搂住,很用力,不是多温柔的拥抱,带着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激动,好像要把自己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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