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,用脚去够拖鞋,也只踩到了毛茸茸的地毯和几个冰冷的酒瓶。
揉了揉脑袋,空白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,也让她记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喝的烂醉。
她的姐姐死了,那个从小到大最疼她的姐姐,那个在父母意外离世后说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姐姐。
但比起姐姐的离去,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,直至医院叫自己去签病危通知书,她都不知道姐姐得病的事。
何西烛不能理解,她明明已经长大了,为什么姐姐还像小时候那样,什么都自己扛着,什么都不同她讲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门外忽地响起了敲门声,何西烛皱眉,想不出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没一会,敲门声又响了起来。
“来了,来…咳咳咳……”何西烛试图喊出声,可随着气流穿过,又痛又肿的嗓子就仿佛被一张磨砂纸慢慢磨过,疼得她根本发不出声。
她撑起身子,赤脚往门口走去。
打开门,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
何西烛愣了下,她根本不认识对方,反观那个男人在自己开门后,眼中也闪过了一瞬错愕,不过何西烛想,大概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太难看了。
哪怕还没照过镜子,何西烛都不难猜出现在的自己有多糟糕。
松松垮垮的睡衣,乱糟糟的头发,满身酒气以及不知道有多难看的脸色,大概在对方眼中,自己就是个醉鬼吧。
“您好。”那人倒是很快收敛了情绪,对何西烛露出了和善的微笑,“请问,您是何西烛何小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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