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记得。但…我怎么记得那个少年好像又想起来了?当时局里都在开玩笑,说您的法术有效期变短了。”
“不是变短了。”季局长低声解释,“是他根本就没忘。我替他抹除了两次,都不管用。”
“这…”秘书担忧问:“为什么对他不管用呢?那段记忆很特殊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季局长笑了笑,话锋一转,“不过听说这孩子,最近突然忘了。”
“嗯???”秘书一头雾水。
公司不远处,星阑早已冻得浑身僵硬。手机依然留在水坑中,他两眼无神地坐在湿漉漉的马路牙子边,脸色苍白。
原来,沐沐真的不记得自己了。
脑袋枕在膝盖上,星阑憋着眼泪,喃喃道:“不记得也好,至少不会因为我走而难过。”
“不记得也好…不记得也好…”
一阵大风刮过,雨伞嗖地一下被带走。星阑彻底淋成落汤鸡。寒风瑟瑟,他双臂抱着膝盖,不顾忌形象地痛哭起来。
“今天的雨太大了。”路淮坐在后面,扒着副驾驶道:“我说,你臭毛病真多。你又没有对象,哥们坐在副驾驶还不行?非得让我坐在后面,显得您裴总像个司机。”
裴沐司手握着方向盘,没有搭话。
“裴哥,大家都到了,就等咱们——”
“啊啊啊!卧槽!”
一阵猛刹车,路淮脑袋结结实实撞在副驾驶上,疼得呲牙咧嘴:“怎么突然刹车?”
裴沐司显然故意为之,因为他正直勾勾盯着后视镜里,那团白色的身影。
路淮揉揉脑袋:“那是星星吗?你给他的伞呢?怎么自己在那里淋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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