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气。”
关绮绿也看出不对劲,和小伙伴们当着两位当事人的面大声密谋,“是为了什么闹的别扭啊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严谨也毫不避讳地直言,“估计他们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句话,她同时得到了两人的注目,彼此察觉后又不约而同地收回。
——继续做题。
付安阳在心里唾弃这没用的默契。
“得亏是坐在中间了。”
叶嘉禾说,“要是还在靠墙坐,就照这样敌不动我不动的,上厕所都得给你憋出个好歹来。”
——继续做题。
沈闻叙不为所动。
围观了两天之后,两人的相处并没有结束的势头,叶嘉禾最初的热情也消退了,开始替他俩闹心。
担心的不止他一个。晚自习下课,回家的路上关绮绿还在嘀咕,“晏晏很少生气的诶,沈闻叙看起来也是脾气很好的人。一定有大问题!这样下去可不行。”
严谨一听就有下文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嘿嘿。”
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沓花花绿绿的入场券,“夏予添网上抢的早鸟票。周六有漫展,叫他俩一起去吧?”
“他们俩都不像是会去逛漫展的人吧?”
“沈闻叙不知道……晏晏小学的时候还跟我们一起看漫画来着,劝一劝应该可以。”
“只劝到他去有什么用。”严谨道,“关键不是得把他们俩凑一块,才有可能解决问题么。”
“这你就想少了吧。”关绮绿游刃有余,“晏晏去的话,沈闻叙肯定也会去的。”
“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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