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。
那么忍不住想占据他全部的视线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吧。
听完故事已经是深夜了。关绮绿吓得不敢自己睡,和严谨通视频电话壮胆,相约要一直通话到睡着。
付安阳回到帐篷也打算睡了。
空气有甜丝丝的味道,像关绮绿做蛋糕用的奶油香味,来自于叶嘉禾身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奶油蹭到衣服上留下的香味。他胡思乱想着酝酿睡意,躺进睡袋没多久,总觉得旁边有莫名的目光凝视。
刚刚听过的鬼故事在心里倒带重放,有点发毛,他悄悄翻了个身,睁开一只眼。
叶嘉禾撑着个脑袋,饶有兴致地在观察他。
“……”
付安阳睡袋上方缓缓冒出个问号,“不睡觉吗?”
“还睡不着。”
叶嘉禾换了个姿势观察他,片刻后猝不及防地贴过来,拉低睡袋隔着睡衣在他锁骨上亲了一口。
“……”
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!
付安阳心里如地震崩裂,表面上故作镇定,扯着袖口在睡衣那里擦了擦,“干什么。”
动作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叶嘉禾表情有点奇异,混着某种气馁或是羡慕的语调,叹了一声。
有点复杂,付安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情绪,“你怎么了啊。”
叶嘉禾没立刻回答,隔了好一阵才忽然说,“沈闻叙刚回家那会儿,是沈叔叔去世前夕。”
“沈家已经快要不姓沈了。他一个小屁孩,就算回来挑梁也没多少人服——也就我爸对他忠心耿耿的,拉着我给他们家卖命。”
“除了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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