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稍微磕个印儿就会香气四溢。
“你信息素在乱跑。”沈闻叙厚颜无耻道,“再给你标一个?”
“……”
他只好承认心思不纯,“是我在乱跑。”
付安阳哼了一声,揪起抱枕填进他怀里代替自己的位置,向后躺倒在沙发上语气郁闷。
“我这样是不是很幼稚。”
分化完之后他人好像也变冲动了,脑子一热就从家里跑出来。沈闻叙给的定位神器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可用途一点都不值得高兴。
大半夜的。
说不是有点违心。沈闻叙想了想回答,“那又怎么样?”
幼稚又怎么样?成年人也尚有幼稚的权利。
偶尔不听话想要任性一次又不是犯罪。
“比憋在心里好。”沈闻叙说,“很可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不能把你留在这过夜。”
付安阳提高声音,不满道,“为什么!”
连同这一声质问,信息素随着情绪波动,似有若无的飘散在空气里。
他的信息素好像不止是来自于腺体,全身每一寸裸/露的皮肤都透出馥郁的香味。每一寸都应该被细细品尝。
沈闻叙嗓子发干,可只能叹一口气,视线落在他横过自己膝上的双腿,扯了扯他的裤脚,盖住那截雪白的脚踝。
“会想跟你做点大人才能做的事。”
付安阳沉默了会儿,忽地踢开抱枕,咸鱼般摊平了躺在沙发上,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,“随便你!”
“……”
沈闻叙知道,他只是嘴上逞强,其实根本就没有献身的意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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