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,大概是去训练了。他又急又恼,看着宣景舟的背影,小眼睛滴溜一转,又有了主意。
当晚,宣传部小张兴冲冲地买了猫粮和零食,下班后就摆在了大门前,等了一会儿,没看到胡经理说的小猫的身影,悻悻走了。
关圣白卧在灌木丛边,看着不远处色香俱全,味看起来也不会很差的特供晚餐,咽了一口口水,壮士断腕一般闭上眼,把头狠狠扭向另一个方向。
不能吃!吃了就会功亏一篑……
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饿肚子,不能打游戏!
为了te的电脑,我还能再饿三天!
不远处二楼训练室的窗户里,宣景舟靠在墙边,训练时才会带上的眼镜还没摘,透过镜片,他把门前灌木丛边那只小黑脸的行径看得一清二楚,看到它颇通人性的扭头的动作,不禁轻笑。
“看啥呢队长?你搁着儿杵十分钟了。”队里上单TP操着大大咧咧的东北腔问,“我刚就瞅着宣传部一姑娘过去了。队长你可憋是看上人姑娘了?!”
Wac一听有八卦,手上外卖一撂就窜到窗边,伸着脑袋看宣景舟刚刚关注的方向,找了半天疑惑道:“这啥也没有啊。”
“啥也妹有?”TP趁他不在,从他外卖盒里偷了块排骨,达成目的后嘴上敷衍两句,“那就妹有呗!”
方才只两句话的功夫,关圣白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灌木丛里,Wac过来的时候自然只能看到一口没动的猫罐头。
宣景舟摘了眼镜,顺手要揉一下眉心,忽然觉得今天神经好像没有过分紧绷,不知是不是刚刚眺望远地的缘故,身体这么多天高负荷运转以来的不适感减轻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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