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操着浓重本地口音的中年男子问。
“以前好像说是,这块地的捐赠人不让动这树。”控制高空作业车的工人应道,“今年请了专家来看,说必须得检查一下了。”
“捐赠人就松口了?”有年轻人好奇。
“哈哈哈,哪儿能啊。小伙子外地人吧。”工人笑,“这公园儿都七十多年了,建国前后捐的地划的园。捐赠人前些年去世啦!他子孙也没有插手的意向。反正都是为了树好,就修修呗!”
中年人听了点头:“是这个理儿啊。要是这古树有灵,那也开心咱们给它疏通疏通筋骨嘛!哈哈。”
那工人也是个闲不住嘴的,当即要探出头和围观的人聊天:“诶不过我听说啊,念恩自然公园好像是有帮过那位捐赠人的妖怪……”
“嘿!下面的!”捆着安全绳的工友突然探头朝下喊,“把我送下去一下。”
“咋了?啥情况?”工人连忙缩回脑袋按了控制台的几个键。
“掉下来个猫。”他工友像是被砸懵了,手里拎着猫的后颈甩了两下。
“活的死的啊?咋不动弹?”
“死的吧。”高空作业的工人下了车,拎着猫走到垃圾桶旁丢掉,“我这不寻思万一扔地下,血肉模糊的不好看……”
“行了你,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下来偷懒。”控制车的工人大笑。
两人搭着肩膀走远了,围观众人听见是死猫,也没那个心思去看。没有人发现,垃圾桶里的猫抽搐似的动了动前爪……
关圣白旁观这一切,视角像是飘在半空中,他却早已见怪不怪。
他清楚自己在做梦,刚刚苏醒的那段时间,他每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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