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,用爪子上的肉垫艰难地触屏打字,丝毫不知道自己又双叒在宣景舟面前掉了马甲。
三分钟后,短信送到了宣景舟手机上。
“嗨siri,读一下短信。”宣景舟直接道。
“小关给你发了新短信:吃了的吃了的!对了,礼物你喜欢吗!”
宣景舟哪敢说自己没看出那是什么,想了一下,让siri回复:“很特别。是自己做的吗?”
收到这条短信,关圣白下意识就挺直了腰板,却咚的一下被座椅磕到头,只好灰溜溜趴了回来,打字道:“是我戳的猫毛毡!我看绒绒现在换毛期掉毛,就收集起来啦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路,宣景舟开的慢,到家的时候,关圣白没忍住打了个哈欠。
宣景舟停好车,打开后座的门,把猫捞出来抱到怀里,冬夜寒风彻骨,他又拉开大衣,把关圣白裹了进去。
从停车场到家还有些距离,走到半路忽然有些飘雪。关圣白从大衣里探出小脑袋,耳朵尖被冻得一抖,宣景舟余光看到,手掌合拢微弯,轻轻盖在他头上,给好奇的小猫咪带了顶暖融融的帽子。
雪花在路灯下像飘落的星辰,有一片正正飘到关圣白面前,他伸出舌头接住了那朵冰凉的雪片。
“咕噜——”
宣景舟的视线落在了声音响起的位置——关圣白的小肚皮。
“你没吃饭?”他一下就猜到,关圣白短信里所谓的吃了,大概是随口扯的谎。
“你这小家伙……还真的茶饭不思啊?”打不得骂不得,宣景舟哭笑不得,只能伸手轻轻戳了两下关圣白的额心,“回去给你开罐头,少食多餐,别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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