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”这个名字就兴奋了,“是当初和柏哥抢贺暮的那个陆念?”
谭琛点头,“你小子记性到好。”
那人不解,“那他去柏哥的公司做什么?抢股份?抢地位?”
谭琛摊手耸肩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。
有人想说,“凭他陆念也配?”但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地刹住了车。
当年,那个不怕死头铁的敢和柏炀作对?可陆念就敢。他们一群人打过赌,都说陆念会被柏炀揍死,但八年间,陆念不仅活得好好的,还天天招惹柏炀,可愣是没挨过柏炀的打。
陆念是有点本事的,陆念敢和柏炀抢贺暮,他就也敢和柏炀抢公司。
气氛冷了一下,都是从小玩到大的,这伙人心里想什么,柏炀清楚的很。他脸色微变,却又不置可否,继续吃东西。
主角没回应,话题很快就被岔开,一伙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。
“叮咚”一声响,柏炀手机一亮,他扫了眼手机,上面是贺暮发的消息,他的神色柔了几分,放下筷子,刷脸解锁,查看消息。
“柏炀,我听陆念说伯父走了,你还好吗?请你节哀,多保重。”
没完了,又他妈是陆念。
柏炀阴了脸,单手打字,另一手攥着易拉罐,“嗯,我没事,你也多保重。”发给贺暮后,他从纸巾盒抽了张纸,擦擦嘴角,看向一众好友,“谁认识好点的律师,帮我介绍下。”
周围静了两秒,立马炸开了锅,“我靠!我柏哥牛逼!支持柏哥把陆念从公司赶出去,我哥牛逼!”
椅子前脚翘起,柏炀单脚撑地保持平衡。他晃晃手中被捏得变形的易拉罐,抬手一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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