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两下,似乎门外的人也带着不确定的纠结。
陆念脚步一顿,嘴角从绷起到上扬,再到笑出了声。他笑够了,收敛表情,不疾不徐地转身走到门边。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,却不着急向下用力开门。
直到第三声敲门声传来,陆念修长的指尖微微用力。
门只开了个小缝。
屋里的人懒得再推开门,像是对屋外的来者毫不好奇和也毫不欢迎。而屋外的人也不着急拉开门,一点都没有登门拜访时的激动雀跃。
屋内屋外两人隔着狭□□-仄的门缝无语相望。
陆念神色如常地倚在鞋柜上,歪头打了个哈欠,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。在湿润及模糊的视线中,他看到门外面无表情、落拓不羁的柏炀,以及落在他肩上的,一小滩还未完全化开的雪渍。
“锁没电了。”陆念抬起下巴点点门上的密码锁,解释了句。他伸了个懒腰,转身往屋里走。
柏炀的视线从陆念身上落下,自觉去研究密码锁的结构,发现需要拆开锁芯去换电池,便道,“拿工具箱过来。”
“储物柜左手边,自己去找。”陆念走到客厅关了电脑,又懒洋洋地绕到阳台。他趴在窗户边上,看着大朵大朵的雪花从天而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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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,十一点,柏炀在陆念家,他的情敌家,帮情敌修指纹锁。
这事太荒诞了,荒诞的让人难以置信。
他今年照样陪他妈回母家过年。家里老人年龄大了,对着过年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。倒是一群儿女小辈,巴巴地拉着他祖父,说些恭维话,又顺带着排挤他,明里暗里地暗示他姓“柏”,是外家人,没资格分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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