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坐下身,“那就去接了《清渡》。”
“柏炀。”陆念把椅子一转,正面对着柏炀,有些严肃,“我相信你的实力,但你真的做好准备应付公司繁琐事宜了吗?”
“未来还会有数不尽的刘希平;你还会遇上比绿地故意给我们泼黑水,还恶心百倍的事儿;类似马白安和李导这样争权的事情,更不会在少数;以及,像今天这样的重复来重复去的无用会议...”
“你可以的,为什么我就不可以?”柏炀打断陆念的话,也看向陆念。
谁都不是天生的八面玲珑,全方位开挂。陆念在泥沼里滚了四年练出来的能力,他柏炀也照样可以。
陆念被刘希平灌醉那晚,陆念说,“自己的手是抗摄像机的,不是给人灌酒的”,柏炀能感受到陆念其实也不喜欢商圈,他喜欢拍片。尽管柏炀不知道陆念为什么会封手转系,但既然他和陆念都不喜欢商圈,现在有个机会,有人可以跳出去,去做喜欢的事儿,那为什么不去做?
陆念有一瞬失神,很快又轻笑,“好。”
柏炀没再说话。他扯过笔纸,低头理了理思绪,在纸上记下那些董事们针对他的杠点,又一一为杠点找出突破口。
陆念看着柏炀在本上勾勾画画,心里渐渐也拿定了主意,他慢慢闭上眼,窝在椅上小憩。
下午会议照常开始,陆念全程没有开口。经过了中午的思维梳理,柏炀冷静了很多,对于各方抛出来的对于他能力的质疑,他也能稳稳接住,然后给出漂亮的回击。最后,董事会可以接受陆念离职,但项目组又旁敲侧击地提出问题,“怎么保证请陆念拍《清渡》,就比请商业片导演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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