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儿喊下来,又说了几句不要钱的便宜话,这才打发走了爱看热闹地村民们。
待她进了屋时,刘大富已经坐在堂屋北边的大靠背椅上。
堂屋原本是一家子吃饭的地方,只是刘齐氏非要学那富贵人家,在靠北的墙上贴了一幅苍松图,如今,那画早已泛黄,原本上头也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,自那位小贵公子入住后,第二天早上,那画就出奇的干净了。
不用说,肯定是刘齐氏自己悄悄打扫干净的。
那画下摆着一张不大的桌子,左右两边放着一把靠背椅,每每家中有什么事要处理时,刘齐氏就最爱坐在那靠背椅上,吊着眼皮子训斥着三房一家子。
“爹,呜呜,你可得给媳妇做主啊,三弟妹真是看不出来,面善心恶,咋能逼着年纪尚小的侄女去死?平日里真是看不出来啊,呜呜,您也瞧见了,自打媳妇归家来,这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,原本瞧着三弟妹辛苦,媳妇想着在家的时日,能帮衬着就帮衬着,哪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