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,谁也没那空闲天天往集市上跑,即是有人买了,因着是死鱼,那压的价就狠了去,怎么算都不划算,还不如出去打短工。
“哎,说来,咱们还真是得多谢那位九爷与张婆子一家,我瞧啊,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呢。”
刘三贵狠狠地吃了一顿饱饭,一边放下碗筷,一边说道:“省着点用,再过一个半月,早稻要收了,到时,那些外出打短工的人都会回家,双抢忙起来,怕是有个把月不能去捞鱼,等到双抢忙完后,我就去山里走一趟,打上几个野味送去九爷与张大哥家。”
张桂花只是嘀咕了几句进山小心点,便不再多言。
刘稻香这一房瞒着刘齐氏做买卖,可谓是顺风顺水。
但刘孙氏那边却是叫苦连天。
刘家东厢房靠北的屋子里。
刘珠儿正坐在炕头拿香膏擦手,炕上扔着一个打开的铜盒,可以看到铜盒里的香膏已被刮得干干净净,她正在擦手的应是最后一点。
门帘子被狠狠地掀起,刘孙氏拿手杵着腰慢慢地挪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