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我自有法子,到时看周边能收到多少,还有猪崽子这事,爹,咱们多养些,就养个两百一十头吧,留几头自家杀着吃。”
刘稻香的话再次把刘三贵震出内伤来,他伸拇指与食指捻了捻:“闺女啊,爹本应该支持你的,只是,咱家现在最缺的可是这个!”
“爹,你放心吧,我早就想到了,你忘了我去岁是做什么的?手头上还有些银钱,再加上那院子的租金,买地和买部分粮食的钱是足够了。”
即然不用她出钱买院子,买那几亩荒地和小山坡的事,她自然可以包圆。
不是刘稻香舍不得拿钱出来,实在是,她拿太多出来,却找不到好借口。
到时反而引得刘三贵夫妇怀疑她是假货,那可不得了了。
“可咱家还要买猪崽子和鸡苗呢!”刘三贵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实际上已经在琢磨了,打算趁着天气不太好,不能修院子的日子,他去河里摸摸鱼。
这会子天还正冷着,摸上来的鱼到是能卖个好价钱。
“爹,你只管放心,娘手上的银子只管拿出来把咱院子修好,即然是要把小山坡买下来,不妨把院子修大点,把那处小山坡也围起来,爹,你莫要担心,我手上还是有些银钱的,院子那里租了十五两,加上去岁帮那位公子去镇上卖野味得的钱,还有我自己做小买卖换的钱,大约有七十来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