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他也学得极好,你们家中有人在镇上私垫念书的,可以去跟郭先生打听打听,到底我家三贵会不会念书。”
张桂花留了一手,她并没有说实话,刘三贵的的确确念书是过目不忘,也没有告诉大家,郭修凡让她家那口子今年秋闱下场考童生。
有些东西只有做成了,才有说出来的底气,也才能够狠狠地打人的脸。
“那你们也不能把银子藏起来。”刘齐氏强词夺理,她不能让刘三贵这臭崽子翻身,得压得死死的。
她的希望是在刘旺贵身上。
“嘿,真是好笑,我说婆婆,你咋不说你给大伯、二伯、四叔出学费的事?哦,我忘了,还有你的几个孙子,如今的学费也是你包了大半,咋了,我家三贵自己捞鱼卖了换钱念书,都没伸手问你要,已经是很对得起天地良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