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在镇上做掌柜,也见过不少行行色色的商人,听他们讲起行商的事,但到底不能随意打听这事。”
张裕德不脸不解地看向他。
刘仁贵满脸笑容地继续说道:“原本不该叫裕德担心的,只不过,家中儿女婆娘都要养活,总不能只指望那点棺材本养活这一家子,便想跟裕德打听打听这行商之事。”
原来,刘仁贵眼红张裕德赚了银子。
他的眼力界儿可比村里的人厉害多了,早看出张裕德的是马车,都说马好买,却难伺候,买了马还得准备精细的草料不说,得专门请个会伺候马的。
他先前进院子便瞧出来,那些人看张裕德的眼神都带着敬畏,这是下人的眼神,不敢忤逆主子意思的眼神。
又见得那马车上用的都是上等的锦缎,连下人都穿得起细棉料子的衣衫,可见,这张裕德当真有不少身家了。
更是确定了行商能赚不少钱。
张裕德略略沉思片刻,眼里闪过一缕饥讽:“行商有赚有赔,赚,不过是跑一趟,便能赚个几百千把两,也不过是大半年的时间,若说赔,有时摸不准行情,待货运回来,当地的那货已降价得非常利害,这便是要赔了。”
还有一条,道上可不是那么好走的,没有个熟人带路摸清套路,他刘仁贵想赚钱,嘿嘿,也不怕把命搭进去?!
“这个是自然的。”刘仁贵听出他不是在撒谎,更是小意奉承着张裕德。
张裕德把外头能打听出来的事,都细细说了,到真提到了不少刘仁贵不曾知道的事。
两人这一说,便到了下午,张裕德见说得差不多了,才借口喝高了要找间屋子睡上一会儿。
第二百一十七章 做你的春秋大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