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看病的赵大夫说过,生水不能喝,喝了人容易生病,一定要烧开了喝。”
陈氏舍不得儿子远行,又知道绊不住儿子,只得唠唠叨叨地重复说着这些,她把手里的包袱塞到张裕德怀里:“你小时候吃多了油腻的就容易拉肚子,这是我找村里的郎中抓的药,都是从山上采下来的,还有一坨在院子西角挖的泥,在外头水土不服时,记得拿水泡点喝,很管用的。”
“娘,我知道了,上回离去时,我忘告诉你了,我在咱家菜地里挖了一大块泥带着呢,多亏听了老人的话,当时在外头水土不服,就靠着它才撑过来的,娘,你说的我都记心上了,这包东西我一定不会离身,在外头时随时带着,衣服可以不要,命却不能丢,儿子还要留着这条命回来陪娘亲,娶房好媳妇,给娘多生几个大胖小子。”
离别的愁绪在张裕德的调侃中吹散。
陈氏的心情莫名的松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