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清静!
那才是叫人过的日子。
“你们还不把你娘扶起来,这大冷天的,万一冻着你娘了,你们还不得多掏药钱?”
他也不计较今儿是不是大年初一了。
刘仁贵反应最快,快跑到刘齐氏身边,一脸心疼地把她扶起来,说道:“娘呐,都是儿子不好,让娘受委屈了,但凡儿子还有镇上当差,也不会叫娘受如此大的委屈了。”
这是把屎盆子往刘三贵的头上扣了。
刘稻香深吸两口气,暗道,不生气,不生气,不能失去理智。
她自我安慰了一会儿,这才开口道:“二伯这话好生奇怪,我与姐姐穿金戴银咋就叫咱奶受委屈了,莫不是在二伯的眼里,我小舅舅心疼我们,给我的贴补,也要入到咱奶的名下。”
她扭头一脸不解的看向刘三贵,问道:“爹,原来那分家契书并没啥用呢,回头到要好生问问里正爷爷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刘仁贵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
刘稻香悄悄撇撇嘴,怒就怒呗,反正她又不会掉一块肉。
其实,她蛮无赖的!
刘三贵心中不断叹气,他不知,为何小时候很相亲相爱的兄长们,怎么与他越走越远了,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闺女的头,看着巧笑焉兮的闺女们,他非常想不通,自家娘怎么能眼红孙女们的东西,更何况,这些首饰都是亲朋戚友送的。
刘大富很闹心,大年初一谁家不是乐呵呵的,就他家屁事真多,心里不痛快了,这话里就带出了意思:“行了,老二,你娘本就在气头上,你不要说些有的没的,那分家契书可是叫了不少老人作证的,什么时候不能
第二百四十章 荒谬要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