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亩免税的份额,即便是旁人挂在刘三贵名下,一年差不多能收个五六两银子。
更何况她家又不缺银子。
“奶说错了,咱家这份额让不得。”刘稻香心中气极了,但还是很理智地拒绝。
刘三贵见刘齐氏又开口骂自己的闺女,什么赔钱货,他家闺女个个都是宝贝,是赚钱小能手。
“娘!”
他重重地一喊,随后又道:“我家还有两小子三闺女要养。”
刘齐氏眼皮子一撩,抄起手边的茶盏向刘三贵砸去。
褐色的茶汤顺着他的新湖兰湖绸长袍从肚子处开始往下滚。
茶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,如同刘三贵此时的心。
刘齐氏心中窝着一盆火,听不得刘三贵为自己辩解。
又接着怒骂道:“哼,反了天了,老娘的话都不听了,一个两个就只到吃枕边风,老娘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,我要你那点子份额又怎地了?啊,你那么有钱,还能稀罕了这点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