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河对岸就是一大片荒地,只不过以前被一个大地主捏在手里,啥也没干。”
“那为何现在又要卖了?”即然是有钱人家,那也不在乎差这么点银子。
薛大河又道:“那地主以前有点小爱好。”他搓了搓手指,说道:“爱摸牌九。”
牌九,是一种竹片或是木制的长方条,上头绘了红白圆点,根据圆点的形状、多少来分牌。
刘稻香大概知道些,以前没分家时,刘喜贵回来,总爱叫上刘仁贵、刘旺贵陪刘大富摸上几把。
当然,更多的时候,是去别的乡绅家拜年时摸上几把。
“这和摸牌九有何关系?”刘稻香不解地问他。
薛大河答道:“那个地主被人做了套子,把家里的产业都输光了,那些个做套子的人,都是下九流里的扛把子,自然不会在一处长待,这不,放话出来,要卖了那一大片地,姑娘,其实不光是那片荒地,还有不少水田。”
河南岸不像河北岸多山,反到是平地更多,只不过因为镇子建在河北边,水船码头也是建在镇子的一头。
“水田咱家可能不会添了,那荒地有多少?”刘稻香心里盘算起来,高九去年订了两百头猪,今年却是涨到了一年头,她估摸着明年会更多,用红薯喂猪,即省粮食,又容易让猪长膘。
薛大河笑了,他知道自家姑娘动心了,回道:“不少呢,一大片,估摸着有两百来亩荒地,只不过,大家嫌那片荒地不能种庄稼,奴才以前在前东家伺弄过荒地,那块靠河不缺水源,种红薯极合适。”
刘稻香原不想在添田地,如今听了到是真的想买。
花钱不多不说,种的红薯喂
第二百七十六章 春忙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