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
他手里捏着两颗银蛋子,在手心不停的滚来滚去。
来人鼻孔朝天,吊着眼角看人,伸出左手一拦:“慢着,你谁啊?”
“这位兄弟好,我是下游那块红薯地的管事,本人姓薛,大家伙都叫我大河。”薛大河感觉这人像个混混,估计也不会卖自家主子一个薄面,因此,行事越发谨慎。
来人吸了吸鼻子,抖着腿十分欠揍地答道:“没听说过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敝人姓赵,人称赵一腿!”
这都啥名啊!
薛大河本着和气生财态度,很客气地问道:“这位兄弟,跟你们打听个事儿,可知那坝是谁筑的?”
赵一腿脖子扭了扭,态度随意地问道:“怎地,你有意思?”
薛大河不欲给主子惹事,便道:“哦,不是,这个现在大家都忙着双抢可以理解,只是我家红薯地已经干了许久了,想跟这田的主人商量一下,看能不能放半天的水,咱就只浇这一次,下次,可以等半月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