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功劳,只能暂时隐下。
苏子烨走一步都要算上好些步,怎么可能把刘三贵白白亮出来,叫对方害了。
“等等。”
进孝再次折转身回来,如此三番,他并无不耐,依然一脸恭敬地作揖:“主子可是有何吩咐?”
“土牛县一带今年先遭水患后又闹旱情,想来这一带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艰难。”若非苏子烨在刘家老宅住过一段时日,肯怕他真的无法考虑到这一点。
人,总是只有经历过了,才会成长起来。
苏子烨也不例外。
因此,只听他说道:“传话给高九,抽出些钱财米粮来赈灾。”
他这是给刘三贵搭桥,就看他会不会做了。
进孝心中明了,暗思,一会儿吩咐人传话时,要特意点上一点,免得那位刘秀才老爷太过读死书,而不开窍。
他家主子这是给刘二姑娘的爹铺路呢,这心思藏得真够深。
刘稻香并不知苏子烨打的小九九,但不妨碍她给自家老爹赚好名声,即然名声是考核的一部分,是不是,他家爹做的好事越多,就越容易中举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