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瞧准了刘三贵要想入仕,就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老宅这头的亲人。
谁叫大朝周那贡生入国子监,还有考核人品这一条呢!
便是举子那一关走了关系,而贡生这一关,却是京里头来人查实。
刘仁贵自是明白这道理,笑道:“娘啊,你可真疼儿子啊,要儿子说,三弟哪能这么没孝心,更何况,他还惦记着咱爹呢。”
刘齐氏又道:“今年是灾年,咱家的田里都没出息,他刘三贵好意思不多拿些钱财出来?更何况,他家那一万只鸡,一千头猪,可是老值钱了。”
这是打上那鸡和猪的主意了。
刘仁贵又叹气道:“娘,老三如今同咱们不是一条心了呢!他知道咱们同他不亲,只怕会做些面子功夫。”
刘仁贵不愧是做了这么些年的掌柜,把人心思算得一清二楚。
同时,他又朝翠柳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