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智财放学回来,听刘孙氏把薛大河来过的事说了,激动得拿左手不停地轻击右手心。
“娘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,咱爹如今有了翠柳那个小狐狸精,越发不把我们这边放在心上了,今儿早上我去寻爹要银子买笔墨,你猜翠柳那小贱人说什么?”
提起翠柳,刘孙氏就恨不得撕烂她那张妖精脸。
“她说什么了?你只管说,我儿莫怕,娘是正妻,又生了你跟宝儿,翠柳便是再得意,也越不过娘去,他若敢拔你跟你爹的关系,我定要捶死她。”
刘智财闻言十分头疼:“娘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,在爹面前,你要装乖,不能当着他的面为难翠柳,她能说什么好话,还不是说如今家道艰难,说我花的钱太多,又说她以前主子的少爷花的钱,还没我多呢!”
“她真说这话?”刘孙氏心里很不得劲儿。
刘智财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,说道:“更奇怪的是,这一次,爹居然也说我花前太多,我以前朝爹要钱,他哪次不问我银子够不够花,娘,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”
刘孙氏只是爱说谎,但若说宅斗手段,那可比不过翠柳有心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