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红呢!”张桂花明显有些吃醋了,但她并不真的会针对丁月桂。
陈氏笑骂道:“你是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,有什么好吃醋的,往后多教教月桂,一地一风俗呢,可不能让她不懂咱们这边的规矩,免得出门耍无意得罪了人。”
对远度重洋的丁月桂而言,陈氏真的是少见的好婆婆。
大概是她年轻的时候吃过的苦太多,她一点都不想为难丁月桂。
张裕德见了,拉着丁月桂坐到桌子边,嚷嚷道:“娘,以后月桂会常陪着您,我们一大早就从县城赶过来,这下雪天路又不好走,实在是又冷又饿了。”
“啊,看我这老糊涂,薛老婆子,快些拿两付干净的碗筷了。”
她朝外头大喊后,又回头问张裕德:“对了,你媳妇吃辣的么?”
张裕德想了想,答道:“她爱吃面和饺子,还有包子也爱吃,特别爱吃肉包子,娘下回多包点,记得多放点葱花。”
陈氏听了,已经乐颠乐颠转身离开了。
“姐,娘这是干啥去,叫都叫不住。”
张桂花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没瞧见咱家桌子上摆的是白米饭,娘听出来了,你媳妇还吃不惯这大米饭吧!”
张裕德笑道:“姐啊,你真是我亲姐。”
张桂花伸手拍了他后背一下,笑道:“胡说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