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这比掏十两银还要多,又道:“爹啊,我只是想说,我翻过年埂,想多养些猪,怕手头不凑紧,再说了,这不娘已经拿走五十两了么。”
刘大富继续抽烟,头都不抬地说:“那是你娘应得的,你俩谁去伺候过猪一天?”
这话一出,刘仁贵与刘旺贵都不敢接话了,刘旺贵这时突然说:“我听爹的,咱们这边的良田是六两一亩,中等的五两,下等的四两,爹,我打算拿二百两买五十亩下等田。”
“什么?”刘大富惊讶了,忙问道:“这可要下不少肥料!”
刘旺贵又道:“爹,我还没说完!听娘说,因家里今年喂的猪多,那些干猪粪都堆在了一个旧泥屋里,儿子早先也翻过几本农书,想用这些猪粪来肥地,再说了,二哥不是不想种田嘛,他即然不买田,那猪粪便给我肥田。”
要说,刘齐氏生的儿子,没有一个不是精的。
刘旺贵与刘仁贵又有不同,刘仁贵是贪得无厌,刘旺贵却是冷漠,对兄弟姐妹的冷漠,又觉得自己是秀才,高人一等,在他眼里,也就他爹娘还算免强入得了眼。
没办法,这投胎是个技术活,他这辈子没投好。
刘三贵在一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并没多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