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伸得这么长的。
张裕德略微沉思了一番,把这些事在心中细细捋了一番,这才细细道来。
他虽是新面孔,可并不妨碍一些行商世家知道他这号人物的存在。
甚至,很早的时候,在张裕德给张桂花捎回一百两银票当嫁妆时,就有人已经把他的事查了查,只不过,张裕德那时候并不太起眼,并无人多在意他。
可是,有那势力盘根错结的,早已知道张裕德是苏子烨的钱袋子,是他的下属。
张裕德从那时起,便已走入了某些高层富贵人家的眼里。
只是一个小虾米,也没有太多人注意,只因小虾米注定翻不起大浪。
可谁知,苏子烨的东风借得好,张裕德因此“平步上青云”了。
只一次出海,张裕德再次出现在这些富贵人家眼底,已脱胎换骨。
只是那时苏子烨这棵大树也越发强势,无人敢轻易撼动。
苏子烨仅出了一次手,借着手中的证据,气焰嚣张的抄了那个世家的家,动了歪心事的那个世家,听说女的入了宫做宫奴,男的全都流放苦寒之地放牧去了,张裕德便彻底平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