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时,再说了,这红薯粉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成的,总得天气回暖转晴了才能做,只是现在要把红薯收上来,再慢慢打理。”
张桂花闻言略思索一下,便道:“你回去跟我闺女说,家中红薯地的事,我另安排人做就行了,你叫她只管放心。”
到不是张桂花没用,而是这外头的事,一向是刘稻香在管着。
即然一开始就如此,她也没有想着要从自家闺女手里抢权。
张桂花有了事做,越发忙得脚不沾地,临近年关,刘秋香的纺坊也陆续接了不少活儿,多是帮着做绣嫁品,全然是十里八乡的乡绅夫人们与张桂花接触后,觉得她不是那种刺头儿,又加之她本性敦厚以及是自己的牌搭子,那些乡绅夫人们,自然乐意卖她个情面。
而刘珠儿便是这一次忙碌中的受益者。
这一日,她下了工后,被刘秋香留下,两人在屋里细说了一阵,又留她吃了晚饭后,这才放她归了家。
一到家中,便听到正屋里,她的新四婶正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