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,也是想着离刘稻香家更近些。
刘稻香瞧他闷闷不乐的样子,劝慰道:“爷,树大还分枝,即便二伯一家搬出去了,那也还是您的儿子啊。”
“爹,你是说你们全都来了?”刘三贵到这时都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是应该只有刘旺贵来赶考么?
刘大富想了想,觉得这事儿得跟养子透个信儿。
“小兰今年跟黄大人家的三子订了亲,那孩子便亲自去三十里村接了旺贵,老婆子说想喜贵一家子了,便想着,不如一同去府城。”
刘三贵明白了,刘大富这是一路跟过来的。
“其实吧,我这辈子就只在三十里村打转,也不稀罕这外头的花花世界,能吃口饱饭,有暖衣穿,冻不着,冷不着,我挺知足了,但老婆子听说旺贵与那孩子来了青州城是要在客栈里包个小院的,便非要来照顾他,又想着,未来女婿也是要人照顾的,正好小兰也在,于是,便一块儿而来了,不对,我是来盯着老婆子的,怕她给你惹事儿。”
刘大富没有提府城小庄子的事,刘三贵一直都不知情。
刘齐氏当日是想着快秋收了,正好趁着这段空闲,寻个机会去小庄子里瞧瞧,这事儿,刘齐氏几次想与刘旺贵交个底,都被刘喜贵不着痕迹的支开了。
刘大富是个明白人,也瞧得清楚,儿子们大了,各有各的心思了。
“对了,三贵,你有没有听说这考试,也是可以买押题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