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引得刘旺贵时时为之侧目,又想起先前在里头时,她那娇怜求饶的小样儿,直弄得他心里痒得不行,恨不得立把钟莲儿扛回屋,再来个三百回合的妖精打架。
“姑爷,这事儿你可得想好了,我家姑娘虽说是个容得下人的,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抬进屋的。”管事婆子瞧刘旺贵那样,是过来的她立马面沉如水,心里暗暗庆幸自家姑娘牢牢把持着自己的嫁妆。
同时,她话里也有警告刘旺贵的意思。
刘旺贵是个读书人,或许他读书不怎么样,但他常年打着以诗会友的幌子在外头混着,更是得黄大人亲自带在身边提携过一番。
管事婆子的话,无端引起他心中的不满,不过是个县令千金罢了,哼,还想一辈子压在他头上不成,他自己若是能当上县令,自有千千万万种方法整治杨氏。
若那娘们还敢似现在这母老虎般,他到时索性再换个婆娘,那也不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