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又道:“想必钱妈妈定知,我养奶及四叔一家子,都是常住三十里村的,而且,四叔的名下还有点产业在三十里村,但四婶的产业,却是在邻县娘家。”
胡馨莲突然一点都不讨厌刘稻香了,甚至觉得,她才是真正活得明白、自在的人。
“钱妈妈有所不知,别瞧二姑娘年岁不大,已有自己的私产,且打理得很好。”
钱妈妈哪里会不知,只当胡馨莲说的客套话。
胡馨莲又问:“对了,二姑娘,族里给我送来了一笔银子,想让我自己置上些产业,不知置些什么才好,因为银子不算太多。”
她越过钱妈妈,直接开口问的刘稻香。
刘稻香的眼底深处滑过一道精光,看来,胡馨莲吃了这么个大亏,已经对黄二夫人失去了信任,对自己而言,可不就是一件喜事么?!
“这要看银子有多少了,连山镇一带的良田,差不多五两银子一亩,不过山多田少,如今会卖掉的已经很少了。”她没有说,她家就买了不少上等良田。